“你才多大就说长大
？”陈孑然摸摸她
小卷毛，说：“安安不用为
担心，事自己有打算，安安只要每天开开心心，
除上次给她补习班入学证明时候。
顾茕把目光落在陈安安身上，然地笑，“小鬼，这回你可猜错，让她做噩梦不是，而是你、”
“你胡说。”
“你知道你妈妈为什
做梦？因为她想去上学，她当年考上大学，明明能攒钱去念，可是却放弃，为什？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她用自己念大学钱来养活你，供你吃穿，你这会儿在哪里？流浪？还是已经饿死冻死？陈安安，你妈妈现在有
个很好上学机会，可是她不能去，为什？还是因为你，你要上初中，这种关键时候，她不能扔下你不管，所以她宁可不读书。你知道阿然有多想上大学？她读高中时候，连晚上睡觉说梦话都是背单词，生怕自己考不上大学。”
陈安安沉默。
是个可有可无人，即使不像从前那样抗拒，顶多也就算个陌生人，分量无足轻重。
顾茕看着气势汹汹向自己问责小姑娘，笑容轻蔑，“小鬼，你有什资格来这跟说话？”
“是妈女儿，你害妈伤心，就有资格！”
“你是不是你妈女儿也就是句话事，你以为阿然拿到你监护权就万事大吉？都不用出这个门，只要打个电话，你信不信下午儿童福利院人就会来把你强制带走？”
“你！”陈安安到底年纪小，藏不住情绪，被顾茕三言两语挑拨得怒火中烧，“你卑鄙！”
她不想相信顾茕说，又不得不信。
她留意过好几次，陈孑然这几天半夜说梦话，确实有念叨“老师”、“题目”之类，和以前噩梦全都不样。
以前陈孑然不会说梦话，只是哭。
陈安安不想成为母亲实现理想累赘，于是找机会劝陈孑然去念书。
“妈，你就答应吧，已经长大，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轮不到你来教训。”顾茕气定神闲，“小鬼，是想对阿然好才顺便照顾你，你摆正自己位子，有些话你母亲能说，不代表你说也不会生气，知道？”
“你还好意思生气？”陈安安被顾茕厚脸皮震惊，“你凭什生气？妈难受不都是你害？你还敢说你对她好？你就如实招来吧，你到底又逼她干什？”
“怎逼她？”顾茕有点莫名其妙，连陈孑然对她态度都缓和，这小鬼在胡说八道什？
“不是你逼她，她怎会又开始做噩梦？”
“她又做噩梦？”顾茕仔细想想，没有啊，自己这阵子挺守规矩，没做什特别事吧？陈孑然也没有什太过激烈情绪波动，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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