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韩孺子被叫醒，“啊……抱歉，
在想……在想……”他不知该如何开口，转念
想，自己实在没必要拐弯抹角，大不
在险境中陷得更深些，“能信任你吗？”
皇后先是困惑，随后露出坚毅
目光，点头道：“是陛下皇后，永远都是，陛下可以信任。”
“好。”韩孺子还是没有马上开口，起身走到门前，侧耳倾听会，外间悄无声息，宫女在这种时候应该不敢乱动，更不敢偷听。
他走回床边，“告诉，崔家到底有何打算？”
皇帝在秋信宫过夜是件大事，不能说去就去，韩孺子先回泰安宫沐浴更衣，左吉直留在皇帝附近，来回逡巡，偶尔懒洋洋地打个哈欠，不耐烦地斥责张有才或者佟青娥：“动作快点，贱婢，宫里养狗也比你听话。陛下安心，会替陛下教训他们。”
左吉自说自话，没人应声，他因此越发得意。
趁着左吉不注意时候，张有才向皇帝微微摇头，他还没有打探到皇太妃是如何传递消息。这才是第天，韩孺子并未寄予太大希望，于是眨下眼睛以示安慰。
佟青娥专心帮皇帝更衣，没有做出任何暗示，却于最后刻在皇帝背上飞快地写下个字，怕皇帝感觉不出来，她又写第二遍。
这个字笔划不多，韩孺子却没认出来，左吉在场，也不能开口询问，只好装作懂，出发前往秋信宫。左吉拦住佟青娥和张有才，扬着眉毛说：“用不着你们。”
皇后更困惑，也站起身，比皇帝矮小截，“崔家……家……陛下是在怀疑什
吗？”
“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希望你能给点提示。”
崔小君才只有十二岁，可她受过良好教育，懂得事情不少，大致明白皇帝意思，认真地说：“知道，崔家势力太大，已经影响朝堂稳定。是大楚皇后，无论陛下想做什，都会站在陛下边。”
韩孺子微微笑，“现在能做什？问题是……有人对说过，个人可以自私，但不能自私到以为别
佟、张二人退后，留在皇帝寝宫里，面面相觑。
皇后已提前得到消息，正在秋信宫中盛装等候，两人入座，对面吃几杯酒，数名宫女轮流上前拜贺，仪式虽然简单，也持续小半个时辰，然后两人方能进房休息。
脱掉外衣，皇后身上最后点成年人气质也消失，她只是名干瘦小女孩，坐在床边扭捏不安，全没有当初质问左吉与女官时干练与豪气。
韩孺子侧身坐在床边，离皇后保持段距离，盯着她看，心中犹豫不决。
皇后扭头瞧皇帝眼，被他脸上神情吓到，皇帝拧着眉、咬着嘴唇，像是在深思熟虑，又像是要跟谁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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