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
切都是真
，客厅里女孩尸体可以证明。
“图书馆？”
“到图书馆放松下。你以前放学后常常在那里打发时光，本书接本书地读，希望长大后成为名作家。正是在图书馆里度过时光，让你成为你想成为人。”
“病人吗？”
“作家，你这个白痴。”
他走进餐厅。音乐更响亮
，他以为是从卧室里传来。墙壁上挂着时钟，现在是早上七点五十分。他找到洗衣房，翻箱倒柜地找通，发现两升漂白剂。他拿着漂白剂走进客厅，看着那女人尸体。他怎
能把漂白剂浇在个不知姓甚名谁人身上呢？
“好。”
“在你书里，当人物们应该去报警时，他们会怎做呢？”
“做什都可以，但就是不报警。”
“确如此。”
“那
应该怎办呢？你有什建议吗？”
“任何人都有可能。”杰瑞说，“那你有什建议吗？”
“杰瑞，你是个犯罪小说家，如果你被逮捕，你就不能动用那些犯罪写作技巧来搞清楚发生什。你必须赶紧逃走。”
“这意味着什？”
“如果这发生在本书里，你会怎办？”
“报警。”
“你还用同样方法杀死其他些不知姓甚名谁人。”
“所以，杀她吗？”
“有可能。但如果你没有，那你就不应该待在这里。”
他转身走进餐厅，穿过走廊，来到门口拐角处，储物柜最上面格放着钥匙、太阳镜和手提包。他打开手提包，里面是个钱包，钱包里有张驾驶执照，菲奥娜·克拉克，二十六岁，和他女儿年纪相仿。
“名字叫杰瑞·格雷，是个作家。”他说着，把驾照放回原处，“名字叫杰瑞·格雷，这切都不是真。”
“在所有东西上面浇上汽油，把切都付之炬，然后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杰瑞摇摇头：“不会那样做。”
“你应该这样做。”
“不。”
“把你碰过地方都擦掉，包括你几分钟前靠过墙。找到洗衣房，取些漂白剂，撒在她身体上；把刀拿走，扔到离这儿几公里外地方。到城里去，有个主意，不妨到图书馆去。在那儿想想下步计划。”
“不。要假装这不是真。”
“这就是真。”
“当然是真，但你完全没有理解意思。你在故意装蠢？”
杰瑞闭上眼睛，那个死亡女孩直在盯着他，他再也受不。但即使闭着眼睛，他仍然能够感受到她视线。他睁开眼睛，看着地板上血淋淋刀。他把睡袍往上拉，盖住女人脸。“你想说什？”他问亨利。
“像写作时候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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