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庭不自觉地冷笑
声，道：“仙师去吧，
不过是个没有灵力
凡人，不拖仙师后腿，就在此处等仙师好。”
白观尘不知道他又是在闹什
脾气，在原地等会儿，见他没有跟上来，便自己离开。
沈秋庭见人已经走远，闷闷地踹脚地上石头，在门槛上坐下来。
其实白观尘当年剑断他心脉，他是没有什怨恨。
当年事实在太过复杂，走到那步也实在是情非得已，哪怕白观尘不动手，他也总是非死不可。
沈秋庭夜未眠，往外头看会儿，打个哈欠，招呼声也夜没有合眼白观尘：“仙师，们出去吧。”
白观尘把目光从烧得差不多画像上移开，落到他脸上两个硕大黑眼圈上，抿抿唇：“你先睡会儿，不急。”
沈秋庭按按太阳穴，摆摆手，露出口整齐小白牙：“算，今日可是五日轮回经最后天，怎着都得去凑凑热闹。”
他边说着，边忍不住又打个哈欠，刚刚放下手，忽然眉心凉。
白观尘冰冷指尖点在他眉心上，道灵力闪过，沈秋庭霎时觉得灵台清，熬夜不适感瞬间消弭于无形。
，再等等。”
两个人说话空当，黑雾已经接触到火焰。
奇怪是，黑雾遇到火焰，像是捧雪，枯萎化去，半点也没有进到祠堂内部。
里面是安全。
明明火焰已经烧掉半边房子，里面却像是形成个真空带样，没有热度，也没有黑雾，像是这块土地与镇子生生剥离开。
只是他唯独不能接受是白观尘对他态度。
上辈子两个
沈秋庭愣下，弯眼笑：“多谢仙师。”
白观尘没搭理他，径自走出去。
沈秋庭也跟着跨过门槛，他不知怎，回头看眼自己那张已经被完全烧焦遗像，鬼使神差地问出句话：“仙师，若是你师兄复活，你打算怎办？”
白观尘脚步顿顿，手下意识摸上剑柄，垂眸子，声音冷漠：“自然是……替师父清理门户。”
第二次。
周晓芸从开始就是想要救他们。
血月尚未落下，透过被烧干净半面墙，可以看到外面已经变得空旷荒芜土地，黑雾在半空中盘旋，仿佛镇子从未存在过。
两个人在这块真空区域凑合夜，天将明时候，烧夜火终于燃到供桌上，上头挂着沈秋庭遗像也终于被火舌舔到，慢慢蜷曲焦黑起来。
当第缕阳光照到外头荒地上时候，已经被毁个干净镇子忽然又凭空出现，鸡鸣声过，远远地已经能看到有镇民出来活动。
火已经熄灭，他们站立地方已经完完全全化为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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