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高小羽推
推眼镜，“你这个学期结束就走，是吗？”
方雨点头：“对，还有半个月就走。”
走到转角，方雨要向左走，高小羽要向右走。
分别前，方雨从帆布包里掏
个东西出来，递给高小羽。
“送你个礼物吧，高老师。”方雨说，“今天手工课上
做
。”
郑观语笑着揉揉手腕：“那是。以前手没伤时候更快，单身多年手速。”
他或许是想开个玩笑，但明峥觉得这个笑话不好笑。他没笑，默默走出房间，看着郑观语清瘦背影，开始思考些最近困惑他问题——
喜欢是什
，爱是什，永恒存不存在，和个男人在起是什感觉。以及，郑观语是不是用什香水？挺好闻。
换片师和摄影团队已经换好新胶片，导演也在房间外等着演员准备就绪。
明峥感觉郑观语说话时有点中气不足，似乎很累。他原本想着让谁给郑观语拿点葡萄糖喝，但没来得及，场记已经走过来报板。
子都充斥着叮叮咚咚声音。
好在导演在他被音符砸得人事不省时候找过来，让郑观语去对戏。
《钟》声音戛然而止，他心跳声也回归正常。
郑观语站起来，看看边上群孩子，凑近些，轻声问他：“好听吗？”
因为距离拉近，所以明峥明显地发现郑观语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今天拍太久，他还总是吃不饱状态，体力大概有些透支。
“是什？”高小羽有些意外地接过来。
“走马灯。”方雨说，“你回去找根蜡烛放在下面，没会儿这灯就会转起来，很好看。”
高小羽打量会儿手里东西。这是个简易版走马灯，用纸杯做，方雨还在纸杯上画东西装饰，是两只正在接吻小鱼。
他收下这盏灯，对她道：“谢谢。等你支教结束回去时候，再回赠你个礼物吧。”
导演喊过action以后，高小羽和方雨在黑板前再次碰面，对话，起走入烈日中。
这两个人站在起，是挺奇怪搭配，个身上散着朝气，个身上散着丧气。
方雨似乎也被高小羽低沉气场影响，走会儿，她直没说话，沉默着，在考虑什似。
快分开前，高小羽突然问她：“你为什来支教？”
方雨愣愣，随即爽朗道：“想多看看外面世界。”
累成这样还有闲心撩他。
听不到回答郑观语又问他次：“问你呢，好听吗？”
明峥退后些，含糊道：“不错。”
“看来你听不太懂，其实弹错好多。”郑观语道，“这曲子挺难。只是会弹，但不精。”
“不爱听古典乐。听不出来好不好，只感觉你手速还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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