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儿，”陈放很惊恐，“你
季时风摇
摇头，看着走在他前头
路辞，拽着挎包袋子哼着歌，坐牢还
副高高兴兴样子，忽然觉得路大富这样就挺好，不学无术但无忧无虑，整个就是快乐小傻逼。
·
今天路辞没迟到，在走廊上遇到李平书，被小小表扬把，可把路辞美坏。
整个早读课，路辞坐姿巨端正，朗诵课文巨字正腔圆，下课组长收作业，他第个把练习卷交上去。
“季时风，”路辞转过身，脸严肃，“
完。”
季时风把袋子从左手换到右手：“没什
。”
他越是遮遮掩掩，路辞就越想知道，连忙绕到季时风右边：“看看。”
季时风又把袋子换到左手：“别看。”
“看眼！”路辞又绕到左边。
季时风没打算把咸菜给他，淡淡道：“书。”
个小发卡，对路辞挑下眉。
路辞吧唧吧唧嘴，讪讪说：“你拿你就好好拿，你不能摸呀，你这不是十八摸吗……”
季时风怎摸他大腿呢，那位置多敏感呀，真是点都不懂分寸。
“路大富，你但凡把上课收拾铅笔盒功夫分点出来学习，也不至于用词这不准确。”季时风给他系好小辫，头都大三圈。
路辞还不服气：“用词怎不准确，你今年十八，不就是十八摸？”
季时风还在补作业，头也不抬：“怎完？”
“感觉要成学霸，现在不学习就难受，浑身痒痒。”路辞说。
季时风憋着笑：“那你当呗，和说干嘛。”
“就是通知你下，”路辞看他还在写昨晚作业，同情地说，“你位置可能要被取代。”
上午数学课，路辞还主动举手回答道题，那题他提前偷看参考答案才答对，李平书又表扬他，说他反应很快、脑筋很灵，路辞这下更不得，午饭都不去食堂吃，说要留在班上背书。
路辞瞬间没兴趣，撇撇嘴：“带什书啊，上学从来不带书。”
“上学不带书，那你带什。”季时风憋着笑，瞥他眼。
“零食啊，”路辞拍拍挎包，“上学就是坐牢，你坐牢不得带点好吃。”
季时风拍他脑袋：“不学无术。”
“要是真不学无术就好，”路辞很羡慕，“‘不学’不就是连学都不用上吗？”
季时风又好气又好笑，掐住路辞两边脸蛋往外撤，路辞脸都变形，咧着嘴喊疼：“哎哎哎——你干嘛呀！”
“这才叫十八摸，”季时风不解气，又给路辞个脑瓜崩，“记住没。”
路辞揉揉脸又揉揉额头：“烦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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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班级路上，路辞注意到季时风手里拎着个袋子，看起来还有点儿沉，于是好奇地问：“你带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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