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原来您会说话啊。”孟图南笑着放下本子，“还以为你喜欢以笔代嘴……
是很乐意奉陪
，反正写字好看，需要墨宝可以随时预约。”
路延不接他话，问：“你要搞什
活动？外面在下雨。”
“有伞。”孟图南凑近他，“走，去抽烟。”
要他妈你教，老子小学就会
。路延哦
声，不冷不热回句：“吸烟有害健康。”
孟图南睁大眼：“哇，你这听话？”
首歌还听不完，只做三个题，耳机被扯扯。
抬头看，前桌女生不见，面前是孟图南脸。
对方那张脸笑得很灿烂，此刻双手拿着个本子，脸搭在上面笑着。
字挺好看，看着确实像练过。
写是——
成天就知道装疯卖傻。
本来以为是没什交集人，那天奶奶在饭桌上提起路延才想起这人是谁。当时路延很震惊，好半天才把那个在学校里嘻嘻哈哈大男孩和小时候脸血小屁孩对上号。
因为流很多血路延才印象深刻，头破血流幕，很吓人。相貌眉目或许都忘，但那头血却记得很清楚。
路延也思考过，会不会是那时候撞傻现在才会这傻里傻气？这不赖吧？
自从想起那回事儿后他直有些莫名愧疚，总觉得欠对方些什，提也不好意思提。
路延想劝他别在那些事上消磨时间，也不要试图做这些事让自己像个傻子。但最后开口说是：“下雨，不去。”
“那又怎
“跟李小园换座位。”
路延看完，抬头看他眼，点头表示已读。
孟图南也点头，表示收到，往后翻页——
“要不要起去搞点刺激活动？”
什乱七八糟。路延抬眼看他：“……你要怎刺激？”
那张纸条传过去以后路延很满意，觉得那几个字应该交待自己歉意，而且还是书信表达，多郑重。但孟图南压根没理解，毕竟正常人也看不出来有歉意……
下课后孙副说下节课他要开会，又说让数学老师江博来守着他们自习，做试卷，然后相互改。孙副走教室里就乱起来，众人纷纷寻亲觅友地换座位，老师问就美其名曰讨论问题。自习课他们常这样，像江博这种老师更是不会管，所以今天状况很是混乱。
路延不太习惯这种场面。他以前虽然皮，但因为成绩好，直能待不错班级，学校氛围好，老师严厉但也给力，他直是上课该干嘛干嘛尊重老师，下课该怎闹再怎闹，合理时间管理。定晏这种末流学校松散氛围让他很不适应，总有种不是来读书，是来学校度假感觉。
换个座位都吵成这样。
他掏出耳机塞上，把卷子摸出来开始做，琢磨着早点做完还可以睡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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