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延目光上移，看着那题想
想，慢慢答句：“你既然记得，那
定要好好领悟这句话
精神。”
李小园怔，定定看他，她答不出话来。
早晨阳光透进来，路延座位在窗边，而她位置靠墙晒不到太阳。窗帘没拉，光照在他脸上，刺眼得有些透明。
李小园声音很小：“什
都做不，沮丧也不行？”
路延看李小园会儿，犹豫下才放下笔，摘掉耳机。
路延摇头：“跟你没关系，是
自己看他不爽。”
他再次低下头，似乎不想再多说句。
或许是因为周身无人，教室空旷……李小园不知道自己怎回事，但手还是伸出去——
她学着孟图南对路延那样，扯下他耳机。路延显然也有些意外，他抬头，用目光问句——干什。
“你……”她说件与自己无关事，“就是之前张玉不是给你那个吗……你好像直没回应，帮她问问……”
竟说不准哪天……那些东西能变成筹码呢？
第二天醒得早，李小园轻手轻脚起床，第个走，吃完早饭就去教室坐着，她往往是最早到教室人。
进去以后发现路延已经在座位上。这是路延转来后李小园新发现，这个男生来得比她还早。
李小园发现路延是个非常自律人，不像同龄男生那贪玩，学习习惯很好，就是……脾气有点怪。
路延和别人不样，他似乎善良又固执，李小园不习惯和这坦然人相处，她知道怎装做害怕、弱小，也知道忍气吞声隐忍不发，可这个人让她很难用假“李小园”去应对，因为是很干净人。
“偶尔可以沮丧下，但不
路延皱眉思索下：“张玉是谁？”
李小园：“音乐班，她很漂亮，之前给过你盒巧克力，还有情书，里面有她电话……”
“哦。”路延这才想起来，他重新低头做题，随口答句，“下午去买样，你帮还给她。”
对方下巴上那块淤青太刺眼，李小园觉得那东西不应该出现在张脸上。再往下看，路延在做昨天发古诗词专项卷子。快做完面，就空个题。
“这里——”李小园指指他卷子，“应该填‘举世非之而不加沮’。”
走过去时候看到路延下巴上淤青。坐好犹豫下，想想，李小园还是转过去，敲敲他桌子。
路延抬头。他戴着耳机，她甚至不知道这人是在听歌还是在做题，耳机音量好大……他真能听到自己说话吗？这是她直困惑问题，为什听歌那大声也能跟人正常交流。
她猜测其实路延压根听不到别人说什。
李小园试探着说句：“昨天谢谢你。”
以前都是这样交流……他或许能听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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