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奚山不解他为何前言后语跳跃这
快，“不关注网红。”
“那，你比较关注什？”
“赚钱。”奚山无奈地笑
，“赚钱去自驾，拍照片，休息
阵回来继续赚钱，偶尔谈个恋爱。不过因为
生活很无聊，恋爱关系都不会持续太久。”
池念语速飞快地问：“恋爱……或者，喜欢什类型女生？”
问完这句，他心也跟着起悬空，还没有升到最顶端，奚山手撑着桌面，给答案：“女生吗？喜欢坂井泉水。”
池念掰着指头开始认真地数：“妈妈，表姐，小堂妹……卓霈安，还有玩得比较好几个发小……其实有段时间不喜欢他们这叫，有点儿像叫女生。后来谁也不听，叫多就也习惯。”
奚山“啊”声：“觉得挺可爱，很亲近。”
池念笑开：“那……随便你啊，也不是什特殊称呼。”
奚山没有完全答应，抬起手，把书架围起来那面墙指给池念看。位置是顶好，但现在只有片淡蓝色，空荡荡，像留太多遗憾。
“想把在青海拍照片挂在那个位置。”奚山笃定地说，“照片最近在修，但进度很慢。等弄好你来选吧？”
丝不易察觉惊恐，他喝口水，再看向奚山，被惊扰神色也随之不见：“啊？”
“祝以明过来之前，你是不是有话要对说？”
池念咬着吸管，好像下很大决心，才含含糊糊问：“为什刚才，介绍们认识时候要说，‘念念’啊……你以前没这叫过。”
奚山不解：“听你学姐这叫。”
透明吸管里，粉红色液体上升速度断，急速回退。
谁？池念愣，是哪个艺人吗？
池念不可思议地指自己：“选？”
奚山说话语气仿佛这是件顺理成章事：“选你喜欢，去放大冲印出来，挂在那里。盐湖边落日，放在这儿，冲击感定会很厉害。”
“好！”池念爽快地答应，终于放开那根被他摧残多时吸管。
于是顺理成章地聊起青海，那是他们两人唯共同回忆。可乐蹲在桌上，感觉越来越无聊，干脆甩着尾巴跳桌逃跑。
它被在另侧拍照团队抱过去，池念目光随之落在那几个人身上，转而说：“今天来那个女生，之前刷微博，好像看学姐转过她Vlog。”
“不能吗？”奚山后知后觉，发现这个称呼是有点过分亲昵，尴尬地摸摸鼻尖，“好像不能，那下次换，还是叫你名字。”
“也不是……不行。”池念吞咽时喉咙被冰下，他舌头发麻，半晌才厘清前言后语，“反正他们都这叫。”
“叫‘念念’？”
“对啊。”
“除学姐还有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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