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山提起这件事
语气平常得如同谈论明天午餐，连他自己都没有料到，在池念面前会这
镇静地说起余思贤。
“啊……”池念慌乱
刻，“对不起，
不知道。”
“没事。”奚山手指握紧又放开，抬起头重新看向池念，“所以下次不管是不是自己开车都要注意安全！”
“你开车时候比较多吧。”池念反驳，也告诫他小心。
“很小心。”奚山托腮思考，还是决定告诉池念，“思贤是学弟，小届，读大学时候，、齐星、祝以明和他关系最好。”
所以如果——只是如果，他打心眼里不希望这真正发生——奚山有个叫“思贤”密友，好到与情侣只有张纸之隔话，池念就后退。
这不叫退缩，也不叫放弃，这是他自尊。
《邮差》唱完，下首是《偿还》。
旋律中，奚山单手托腮，眉心微微皱着说：“有个朋友也很喜欢王菲，要是你们能认识，定很聊得来。”
“哎？”池念情不自禁重复那个名字，“是思贤吗？”
还没把名字和长相对上号，奚山语气轻松地反问他：“那你呢？”
“？”
“喜欢什类型女生，女明星也可以。”
“……王菲。”
奚山听完，站起身走向前台方向，等他重新回来时，书吧背景音乐换成《邮差》。
大约他表情也很难看，奚山察觉到后就停下这个话题。受祝以明影响，他下子有点失控……不只是因为提到余思贤，还有那次差点无法收场争吵。
奚山叹口气，不
奚山愕然片刻，承认：“对，他和你样，性格很好。”
池念酸楚地想：那你就是很喜欢这个类型咯？喝下去甜甜气泡水泛出苦，撑得他说不出话，腮边无端抽搐。
“要是你们能认识……”奚山停顿很长，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可惜，他运气不好。”
“……什？”
“车祸。大雨天，高架桥出口有个货车司机疲劳驾驶，打滑，刹不住，连环撞几辆车。思贤坐车侧翻，他在后排没系安全带，撞到头，被送进医院已经不行。”奚山盯着桌面，嘲讽地笑笑，“后来这起车祸上央视，作为反面教材在新闻频道播过好几遍。”
薄荷草莓气泡水快喝完，池念看着杯壁上颗颗细小气泡破掉，发现自己又被奚山糊弄过去这个话题。
他本来想问，你喜欢什类型女生。
如果不喜欢女生，思贤是谁？
没法做到点不在意，池念暗自打算着，他看着软和好欺负，内心倔强，不撞南墙不后悔。当初和前男友好时候也不是没有蜜里调油，现在他头破血流次，好伤疤，但永远记得有多痛。
池念可以不计较，却做不到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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