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时陆朝南正转笔，动作稍有迟疑，笔尖划过指腹留下
道浅浅
黑色。
“康辞，你有没有想过为什
大家都这写？”
康辞怔住，他倒真没仔细思考过。
陆朝南耐心地说：“篇文章结构完整基础上，能否有成果还得看最终论述。
们反对‘教科书式’论文，于是如何论述不过就几种模板，具体内容不同，那些评判教授又不傻。”
听得似懂非懂，康辞却仍有疑惑：“不是说教授
“行
，们继续看材料？”陆朝南将论文往康辞面前移动，“比如这段，前后文献和行文逻辑是不是可以改……”
“哦哦，看看……”康辞个动作个指令，埋头研究。
陆朝南举起咖啡杯掩住下半张脸，悄悄地松口气。
总算蒙混过关。
还好康辞注意力很好转移，否则如果继续被追问，他肯定要露馅儿。现在都不知该庆幸康辞好哄，还是担心对方太单纯早晚被骗。
多漏，赶紧推把秦杨，“做不做生意？”
“这个点儿哪来生意……”秦杨笑出声，“行啦，走，不当你们电灯泡！”
起身离开，他最后又回头说：“今天约会愉快，下次再来啊！”
“再多说句不来。”陆朝南恐吓他。
秦杨不以为意，打个哈欠，伸着懒腰往吧台后面去。
走步算步，陆朝南苦恼地想：他难道又要写篇论文来论证下如何自揭身份？
论知名度，Mai-Tai夜场远胜过咖啡时间。
平昌路分开虹市文化街区与商业中心，几条街以外，写字楼林立犹如钢铁铸就城市心脏。上午茶时间，偶尔有穿着休闲套装、化全套妆容职业女性前来买杯咖啡，随后又匆忙离开，属于工作日节奏将陆朝南和康辞衬托得无比清闲。
“……这样话就差不多。”陆朝南用根墨水笔圈出待修改地方，“你看，前面在说顺序，后面又提到比例，改过是不是好点？”
“可是之前有篇文章就这分，不想和它样。”康辞微蹙眉心，说得无比纠结，“总担心人家觉得过分借鉴。”
这人做什都自带追光，仿佛是个明星吸引康辞注意力。他目光跟随秦杨会儿，落在吧台壁柜里各式各样酒瓶，康辞观察面前咖啡杯和果干，又看看玻璃瓶身外文字母，“诶”声。
“这边不是卖咖啡吗？”
“白天咖啡，晚上六点以后就只供应酒。”
康辞似懂非懂地“哦”句，他鲜少进出这种场合，平时娱乐顶多就和同学去密室、桌游什，点杯咖啡坐下午对他而言有点安静，不如在家打游戏爽快。
突然介入秦杨打断他思考，康辞茫然着，试图捡起之前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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