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随“哼”
声，抽走毛巾晾在旁
椅子上，躺下去，小腿叠在另条腿膝盖上，晃晃。
“别生气嘛。”段灼笑着撞撞他，“
也下些关于短道速滑，等读
“不是你没找到，是没买。”段灼挺不好意思地说，“头发短，吹会儿就干。”
“难怪。”蒋随见他抱着平板，于是往床头挪挪，“你看什
呢？”
湿润头发不经意地戳到段灼脸上，带着很清新柠檬香，段灼心跳得夸张，低下头说：“就些文献什，教练让看。”
“文献？”蒋随看着他，“你们要写论文吗？”
“不是，”段灼坐正，认真解释说，“主要是看些前辈们分析数据，更正训练方式，像之前游1500米都是左右双侧呼吸，但许多测试结果显示，单侧呼吸速度会更快些，就改单边呼吸。”
灼轻手轻脚带上他房门，回到自己卧室。
蒋随正在里间浴室冲澡，段灼想到什，走到门口说：“里边那个洗发水你看看过没过期，要过期帮你出去买。”
“没看，自己带瓶小。”蒋随声音被水流声掩盖，跟覆着层膜似，“记得这玩意儿保质期很久，应该没过期吧。”
段灼抬手搭在门把上，想拧开，但最后还是忍下，这样冲进去看日期，会很奇怪吧？
他回到床边坐着，从书包里摸出平板来，里边有他提前下载好些关于运动力学和人体结构文献。他答应王野下周五之前要全部看完列出思维导图，可现在就要和暗恋人同床共枕，他还哪有心思看这些玩意儿。
段灼看是篇博士论文，蒋随只挨过去看几行说明性文字就觉得烧脑壳。
“你这也嚼得下去？”
“因为难嚼，所以看人不多，这样信息差有可能会创造出意想不到价值。”
蒋随擦头发动作顿顿，小声道：“你这样说……显得好不学无术。”
段灼乐：“你不学无术还用显吗？”
十分钟过去，还停留在文献目录上，关于蒋随躺在床上，赤身裸体幻想画面倒是浮现不少。
以前他从未想过这些，但自从那天，他意外地在王野家垃圾桶里发现两个使用过避孕套，切就朝着不可控方向发展。
就好像有人为他推开扇新世界大门，他知道男生和男生也可以发生关系，于是在网上搜索相关词条，看到不少尺度很大图片和视频，导致最近梦到蒋随频率直线飙升，而且每次身体都会起很大反应。
这种充满负罪感事情又很让人上瘾，他感觉自己都快成心理变态。
“洗。”蒋随擦着头发出来，坐在床沿，回过头问，“怎没找到吹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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