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偷
。”小孩道。
还挺倔。
“别管谁先偷，偷东西就是不对。”程玦拿着青枣坐到躺椅上，“他偷
“嗯。”小孩盯着程玦手里两个洗干净大青枣，“你怎
不吃？”
“
吃
个就行。”程玦把另外个还给小孩，“这是你家种？”
“不是。”小孩接过大青枣，搁衣服上蹭
蹭，“王富他们家种。”
“……别往衣服上蹭……”程玦从对方手里把枣儿拿回来重新洗遍。
小孩蹲在旁边看着他。
“那现在给你扔个，你接住。”小孩说完就要把手上大青枣扔过来。
“别，待会儿！”程玦赶紧叫住他，“你先从上面下来成？”
他看得心惊胆战，怕这小孩从上面摔下来。
“哦。”小孩把手里枣揣兜里，俩手扒着墙头，两三下就从上面跳下来，动作利索得跟野猴子似。
“就剩个，给你。”小孩跑过来，把兜里那个大青枣举得高高递给程玦，“不信你尝尝，特别甜。”
不知道睡多长时间，突然感觉肚子被什东西砸下，有点疼。
程玦把盖在脸上书拿下来，低头看是个大青枣。
“摘。”
个小孩儿声音。
程玦抬头，看见个小男孩骑在墙头上，条腿晃来晃去，手上拿个大青枣，嘴里还咬个，俩乌溜溜眼珠子正盯着自己看。
“行，吃吧。”程玦把洗好枣儿塞到小孩手里，“你刚说是王……什家种？”
“王富他们家。”小孩“咔嚓”声咬口青枣，“就是昨天在村口，让给揍哭那个胖子。”
“……你把人都揍哭，还去摘人家枣儿？”程玦看着眼前这小孩。
“是他先摘！王富先摘们家！”小孩不吃枣，拧着眉毛道，“他都把家枣树弄坏！”
“他这叫偷。”程玦抱着胳膊，“他偷你家，你就反过来偷他家？”
“你这没洗就吃吧？”程玦把书放到边，接过小孩递给他大青枣拧开水龙头，“下回吃水果前要洗干净才能吃……”
“不用洗。”小孩跟着他过来，“这棵树知道，没打药。”
“没打农药也要洗。”程玦弯腰把两个大青枣洗干净，“这上面细菌太多，你这点儿小孩吃更容易生病……”
“细菌是什？”
“细菌就是……”程玦说到半停下来，扭头，“嘿，你这小孩问题还挺多。”
程玦想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小孩就是昨天那个黑煤球。
“你尝尝，特别甜。”黑煤球自己咬口大青枣，见他不吃，又说句。
“你把砸醒？”程玦拿起大青枣晃晃。
小孩愣下：“叫你，你没听见。”
程玦道：“没听见你就能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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