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商抽不出来，他道：“心疼什
？”
江堰却说：“
知道
。”
顾商难得没“嘴上不饶人”，他控制不住自己
心脏。
这他妈是什。
情绪总是很莫名其妙，摸不透也没有道理，活三十多年顾副总对此刻感到陌生。
“算，”他扔掉那把尺子，“你不想就不量。”
说罢就要往外走。
江堰微微睁大眼，他第
次听顾商说“你不想就不……”句式。
这在专横独行顾副总身上出现，要是助理在场，铁定惊掉下巴。
江堰反射性地握住顾商手腕，往自己方向拉。
不知是在催眠自己还是真这认为。
直到慕色不知从哪里找到录音证据扔到他面前，里边那个熟悉又冷漠声音说道：“毁江堰脸。”
江堰闭闭眼，头上伤口第次疼得那尖锐，他忽然笑出声，强烈恨意几乎淹没他脑袋。
原来他心目中重要得抵过生命回忆，于顾商来说，不过是场笑话。
他以为顾商舍不得。
下好似有水痕反光。
后来顾商知道不是巧合，那时哪个台应该都在播这件突发事件。
那边得不到回应，忍不住道：“顾总？”
手指忽然被什东西挠过，顾商回神，低头，是小黑猫用尽力气把爪子搭在顾商手指上，像是知道他救它，之后费力地张大嘴巴，奶声奶气地喵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顾总，您还在吗？”
江堰带着顾商手往下挪，手心处破皮红痕已经快好，他说：“不开心是因为那个男态度，他还把当你情儿。”
手心结痂，本就痒，经江堰这轻轻碰，更痒。
江堰说：“你也不反驳。”
顾商扯扯嘴角，“谁管你。
因此他看到让他忘不掉冲击幕。
不……有什不样……
顾商表情不只是皱着眉那简单，江堰震惊，他居然在上边看到丝类似于难受心疼意味。
但只有那瞬，顾商很快变回面无表情。
江堰呼吸有些急促，他不让他走，握紧顾商手摁在自己额头上，他问：“你心疼吗，顾商。”
他以为顾商心再怎硬再怎冷，也起码被他捂热点。
原来没有。
有只是他自作多情。
亮黄色灯光刺眼。
顾商用力抚下那条疤后，骤然松手。
“……不用，”顾商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但就是道，“算。”
伤口当然不止额头那点，是从头皮划到额头。
不会死，但要再深点，疤痕就不好修复。
江堰额头上绑着厚厚绷带，经纪人问他到底得罪谁。
他垂着头，想遍，只想出顾商名字，可他坚信，不会是顾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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