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飒明对着沉默不语还面露凄然
祁念等
没多久，在心里骂
声。刚刚祁念见到他直都很高兴来着，可他没两下就把人弄得“自闭”，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顾飒明连忙走动两步过去，服软道：“不想说是吗，以后
不会再问。”
他说完才见祁念眨着眼睛，缓慢地往后挪挪屁股。
顾飒明才暂时放心。
但同时，更庞大疑云在他心中慢慢升腾密布。
他刚问出口，脑子里神经已经形成惯性，点就通，便挑起眉去瞅祁念，手上动作也停下来，那小兔子被他拿着，跟他不是很搭。
顾飒明说：“你说哪个行不行？”
上次他们就都讳莫如深，祁念这会儿面对突然诡异氛围，也不知该不该继续讨论下去，祁念歪下头，迟疑道：“就是你们上次在教室里说那个只有不知道。”
怎
还失落起来。
顾飒明重新将兔子玩偶放回去，盯着盯着，看祁念眼神变得不再玩笑，他叫祁念：“看着哥哥。”
很有慈母感觉。
何瑜想，也许祁念并不是什用也没有。
顾飒明回房间先洗个澡，出来时连拿毛巾擦都来不及，水珠顺着发梢滴在地板上，顾飒明擦得差不多后，把毛巾往置物架上扔，去祁念房间。
再见到祁念时，祁念已经换上小熊睡衣，看样子也已经洗完澡。
“还能写作业，”顾飒明手里拨弄着祁念书柜上那只小兔子玩偶白毛，“要是不行，就把英语、数学和地理写下，这几个老师不好糊弄，其他不要紧。”
时间已经很晚，顾飒明正打算离开，被祁念小手伸给拉住衣服。
“哥哥”
顾飒明停下来。
祁念行动比言语更快步，他把刚刚摆出来几本书和本子三下两下搂在胸前，声音不大地说：“想去
祁念攥着手里英语书，心跳如鼓，去看顾飒明。
——早知道就及时收手不问。
“去中之前，是从什时候开始没去上过学，而是家教老师来教你？”
桌上笔被祁念摁到，在上面滚小截距离，然后缓缓停下。
祁念闻言心脏停拍，呼吸变得需要用力些才能进行气体交换，他坐下来，屁股接触椅子面积很少，但也坐着，动都不会动下。
祁念转着眼珠，边看顾飒明专戳他小兔子边说：“这样也行吗”
他突然想到什，张口想继续说话，被顾飒明抢先，只听对方煞有介事地道：“不行，你还要多写门语文，勤能补拙，不能偷懒。”
“哦”
祁念静小会儿，突然改道问个莫名其妙不相干问题：“那，那行不行，是什意思？”
顾飒明索性把那兔子拿下来，靠在桌边问：“什行不行什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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