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知无意识地收紧手指，片刻后，冷声道：“此事不必再说，也不可与旁人说。”
即使是无意
，传出去之后，师徒乱伦骂名就说不清
，他无所谓名声，也不在乎这些，但是殷岭西尚且年轻，这些东西万万沾不得。
他拧眉，刚想再嘱咐几句，就听见
声熟悉轻笑自殿外传来，很快，这声音主人就到殿内——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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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拂知打开门，就察觉到殷岭西气息。
殷岭西面色愧疚站在外面，手里捧着盛着早膳木盘。
他看到看到拂知开门之后，眼神亮，上前半步，满脸羞愧：“师尊……昨夜是弟子修为不精，才导致走火入魔，言行举止多有莽撞……还请师尊勿怪！”
拂知刚刚睡醒，衣服只挑件简单披在身上，墨发未束，散在身后。
阿软茫然：“啊？”
拂知乐为人师，举个通俗易懂例子给自家团子解释。
“若你想吃块肉，这块肉很容易就吃到，且想吃几次就吃几次，你得到满足，可还会直想着这块肉？”
阿软老老实实摇头。
拂知挑眉：“若这块肉在你眼前直晃，可你偏偏吃不到，你又如何？”
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摸摸自己额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拂知手指微凉温度和特殊冷香。
“……”
殷岭西垂下眼。
床边盈盈运转附灵阵和身上盖着被子，似乎将刚才他故意营造出来浓情冲淡，只剩下几分空荡静谧。
——
他颈侧咬痕抹灵药，消退不少，只剩下零星红痕，不细看倒是看不出来。
拂知伸手拢拢外衫，偏过头，半晌，低声道：“……你记得昨夜发生什
？”
殷岭西：“记得点……”
他声音羞愧，却唇边却扬起抹笑，恶劣地想着
——当然记得清清楚楚。
阿软若有所思：“
会越来越想吃……”
拂知将自己眼上黑绸解下来，眼前雾蒙蒙，隐约可以看清些影子。
他眼底含笑，伸手轻抚下颈间纷乱红糜咬痕，清冷声音莫名带着几分蛊惑意味。
“所有切都可以被当成博弈砝码，但得不到，才是最好，比如具有诱惑力身体，再比如……”
他将黑绸在自己指尖缠绕圈，微微勾唇，“虚无缥缈真情。”
另边，拂知刚刚到外间，就听见自己神识里软叽叽报告。
【阿软：目前碎片回收度，百分之四十五。】
拂知关上门，不咸不淡嗯声。
阿软从他神识飞出来，好奇：“主人，你刚才干嘛打晕他啊？继续下去收回度肯定会更高啊。”
拂知笑笑，“错，若让他继续下去，收回度绝对不会又丝毫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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