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连上次
起玩
小朋友都敢喊他“小乌龟哥哥”呢。
卓蕴胡思乱想通后，眼睛又望向闹钟，心里咯噔下，发现赵醒归已经在卫生间待
好会儿。
她转头看向卫生间门，里头点动静都没有，卓蕴不免担心，赵醒归坐轮椅，行动可能不太方便，进去十分钟，不会出什
事吧？
又等两分钟，卓蕴坐不住，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屈指敲敲门：“
赵醒归进入卫生间后，反锁上门，双手撑着轮椅扶手，手臂用力，将臀部抬离轮椅坐垫，这是坐姿状态下最常见减压方式，可以防止压疮产生。
他在心里默念时间，十几秒后才重新坐下，又用手扶着膝盖将略微歪倒双腿摆正。
抬起头，赵醒归看到镜子里那个人，他熟悉又陌生，眼神晦暗不明，是曾经自己从未想象过种样子。
“不要去想。”赵醒归几乎是用气声开口，“说好，不要去想。”
他花点时间才让心情平复下来，扭头看到马桶，赵醒归伸手按下自己小腹，集中全部精神去感知身体里是否有那点意思，最后，为以防万，他决定还是上个厕所。
在轮椅上坐个多小时，赵醒归有点累，现在身体就是这样，各种不适和疼痛随时随地就会冒出来，让他防不胜防。
他迫切地想要给臀部减减压，只需做个简单动作就能让身体舒服些，可当着卓老师面，他不想做。
卓蕴正拿着杯子在喝茶，赵醒归瞄眼闹钟，说：“卓老师，八点多。”
卓蕴看着他：“？”
赵醒归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能不能……课间休息几分钟？”
卧室里，卓蕴第不知道多少次望向书桌上小闹钟，恨不得作个弊，把时间拨快半小时。
趁着赵醒归在上厕所，卓蕴抓紧时间摸出手机，卓利霞给她发过消息，问她有没有搞定，别就是些无关紧要群信息。
玩会儿手机，卓蕴又拿起刚才看过数学作业本，对着封面上名字轻轻念出声：“赵，醒，归。”
这名字看着挺有意境，读起来其实不怎好听，归，很少有人用这个字给小孩取名吧？第反应就是乌龟龟，也太容易让人取外号。
小乌龟，小王八，忍者神龟……
卓蕴完全忽略还有课间休息这回事，立刻说：“哦哦！当然可以。”
说是休息，赵醒归开始并没动，只低声问：“你要用厕所吗？”
卓蕴摇头：“不用。”
“那
去下。”赵醒归说完就转着轮椅倒退些，又转过方向，绕过卓蕴向着卫生间行去。
看到他异于常人行动方式，卓蕴刚刚放松下来颗心又被揪紧，她撑着额头背对卫生间，直到听见关门声音，才长长地出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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