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他话里带着
点火气，语气尖锐态度冷漠，柳若松听出来这火气不是冲着自己，于是低下头喝
口热水，心说邵学凡干什
抛妻弃子
混账事儿，才搞得这大个好儿子不愿意认他。
只是他碍于礼貌情面没问出口，邵秋队友倒是不管那多。贺棠用胳膊肘拐下邵秋，说道：“之前倒是没听你说过——你家庭关系栏里只有母亲，
们直都以为你是单亲来着。”
“没差别。”邵秋拍拍手上浮灰，说道：“他搞他科研，有没没差别，他不缺儿子，也不缺个爹。”
他看起来不太想多说，于是自顾自地环视圈，转移话题道：“小兔儿呢？”
柳若松不清楚邵学凡和邵秋之间到底有什矛盾，但就光看连傅延也不知道他俩父子关系这件事，就能看出邵秋对邵学凡好感度条显然接近负值。
邵学凡，七十七岁，生物工程学知名学者，常年定居国外，生活稳定寡淡。
他醉心科研，甚少在公开场合提及私事，只有几年前次接受媒体采访中偶然透露过自己子嗣不易，中年才得子。
“……因为生于深秋，所以取名邵秋。”邵秋说。
果然，柳若松想。
“从生物学角度来说，他确实是父亲。”邵秋面色淡淡地又往火堆里丢根细树枝，随意道：“不过也仅限于此。”
虽然邵学凡临死之前有提到过对对方愧疚之意，但柳若松站在个陌生人立场上，很难开口将这句“遗言”说给他听。
伤害是不能抹平，愧疚只是良心发现迸出火花，实在不足以照亮个抹黑行走多年人。
于是柳若松犹豫瞬，把那句话暂时咽回去，准备之后看情况再告诉邵秋。
“小兔去周围查找信号源。”贺棠说着看眼手表，说道：“二十分钟后会回来集合。”
柳若松慢吞吞地又喝口水，觉得他们尖刀飞行队代号风格实在太过于上下浮动——之前贺棠指引他先回临时营地来找“小兔儿”包扎伤口，他过来时候，临时营地这里只有姚途和另个白皙年轻男孩，他几乎没犹豫就冲着后者去，直到姚途在背后黑着脸拍把他肩膀，他才反应过来“小兔儿”是这个五大三粗硬汉，而那男孩只是他们临时从地方借调来向导。
柳若松捧着微烫杯子，时间不知道该说什好。
邵学凡死前有提到过邵秋名字，当时傅延便有过瞬间愣神，柳若松那时候还奇怪过，只是后来事情太多，他时忘问。
现在想想，傅延八成也是猜到什。
“嗯……”柳若松舔舔唇，干巴巴地说道：“节哀。”
“客气，柳哥。”邵秋挑眉，说道：“其实倒也没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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