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眼睛盯着他，道：“那山君……”
卫渊道：“过往恩怨，
并没有资格插手，也可以明白祂
选择。”
“但是在这个时代，祂已没有拘束，开
血食，杀人不少。”
他声音顿顿，平静道：
“当诛！”
“假若是小先生，得知君主因自己醉死而亡，而做下这
切偏偏是自己兄弟。救自己性命之人，最终因自己所救之人惨死，而最重要，无论是恩人还是仇人，亦或者君王，兄弟，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你会怎
做？”
卫渊未曾回答。
老人叹道：“祂最后孤身人，穿着王莽军战甲，背后绑着王莽新朝旗帜，像是寻死样冲到当年剿灭九虎军队当中，不知死活，拼杀到力竭。”
“不去躲避攻击，也不去逃跑，最后被擒拿，这是在寻死。”
“冲击军营本来必死，可却因为祂和光武帝关系，以及祂眉心王字和大汉气运息息相关，最终擒拿他将军和天师，也只是将他封印，效仿禹王，将他和那座山流放出人间界……”
手指在自己额头缓缓滑下。
“抱歉，大哥……”
“你纵是醒来恨，阿秀也认。”
以东汉国运为之加封地祇，不再是山神，是山君。
有孩童唱着歌谣跑过去。
“祂是切故事和传说开始，是最初源头。”
“自此猛虎皆可自称山君。”
“山中之君这称呼，远古尚且还有其他解释，但是自光武开始，便指得是祂，也只是祂。”
“不知小先生，对于这个故事有何感觉？”
卫渊没有询问老人真身，沉思下，回答道：“忠义难两全，不能因为忠而破坏兄弟开创盛世，也没有脸面就此苟活，穿着铠甲，举起旗帜，冲杀而死，这正是秦汉之风，如果是话，可能也会做这样选择吧，这点上，可以理解祂。”
“老虎头上三横梁，刘秀加竖在中央。今年救汉刘秀，来年封你兽中王。”
“头大耳小尾巴摇，周身上下锦毛梢。牙似钢锯爪似刀，常在山中逞英豪。行人见它胆丧，樵夫望见魂销。忠臣孝子它不咬，*臣贼子命难逃。”
猛虎听到那最后句，*臣贼子命难逃时候，突然股说不出感觉浮现心中，他又看到自己熟悉王莽，闭住眼睛，深深吸口气，猛然起身，大步离去。
也是这次，祂开血食。
老人叹息，看向卫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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