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墨阳本来想夸
夸他
，如果不是另个问题在他脑海里不停报警话：“你哪来钱买戒指？”
冯诺资产状况他很清楚，戒指虽然素净但设计感很强，绝对不便宜。
“哦，”冯诺说，“
把给你过生日那个小程序改
改，卖给那个前男友，他要向他现在爱人求婚，想不出好主意，所以就把生日策划推销给他。”
说到半他开始觉得不对劲，讲完最后个字他知道彻底完。
“你，”郑墨阳开口确认，“把给礼物卖给前男友？”
“那怎
办，跪都跪，”冯诺无赖地说，“下次你动作快点。”
“这种事哪来下次？！”
“重置年啊，”冯诺提醒他，“这样好，这次来，下次你来。你会记得求婚记忆，会记得你求婚记忆，是不是很美好？”
郑墨阳思考片刻，觉得这个提案很有逻辑，批准：“来。”
然后，再次出乎他意料是，冯诺从大衣里掏出个绒布盒，里面两枚款式别致对戒在烛火下熠熠闪光。
成真实世界样子，”郑墨阳握住他手说，“至少在你这里，不会做个无能大人。”
冯诺天堂鸟颜色眼睛眨不眨地盯着他。
“做你想做事，”郑墨阳说，“哪怕资助贫困儿童是白眼狼，哪怕路边救起老人是杀人犯，哪怕做慈善时候被当地人棒打在肩膀上，哪怕出版书本也卖不出去……”
冯诺大为震惊：“你为什要这咒？！”
郑墨阳笑着把他搂进怀里：“相信你想相信童话，现实世界交给来处理就好。只要你愿意，为你过辈子圣诞节。”
“
“郑墨阳，”他认真地看着他，语气难得正式而严肃，“你愿意第三次遇见，解，再让爱上你吗？”
“你为什会随身带着……”郑墨阳说到半发现偏离重点，“愿意。”
“谁知道见钟情这种事，竟然会出现三次呢。”他边调侃边把戒指戴上对方无名指，心里感到异常满足，好像这刻奠定今后几十年家庭地位样。
戒指刚上手，郑墨阳立刻把他拉起来。“你怎能进门就从大衣里掏出这种东西？”
“知道今天你肯定有阴谋，”冯诺得意地说，“赶去爬长城，这也太明显，这两个月你连门都不让出。”
冯诺轻轻推开他，抬头时眼睛里盛满烛火和灯影。
然后，他缓慢地单膝跪下来。
郑墨阳连带几千根蜡烛同时凝固。“你在干什？”
“觉得刚才那个氛围，应该有人单膝下跪。”
“是啊，”就像写年策划案被别人署名，郑墨阳感到郁闷，“而且那个人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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